那个女孩叫珍妮
那个夏天,热的要命。我飘荡在北京的各个人才市场之中,靠自来水管聊以续命。我常想,自己恐怕是北京的最后一只老鼠,无处躲藏,却也必须狂奔。
那个烦躁的夏日,我把心,贴在了布满小广告的水泥板上。也就是那个夏日,
我见到了珍妮。
她总是那样平静,对我的出现也未见什么反应,只是我,在孤独异乡求索时,
遇见她,竟沉醉了。
珍妮的平静是从沉思开始的。那天,酷热,却有风,树荫中塞满了铜臭般的香气,
夹杂着树叶被烘烤过的滋味。她的额头便偎依在玻璃门上,眼睛似乎是闭着,又似乎在虚掩。
她想着她的心事,心事却无人知。她的温柔的眼,始终不曾正视过我,我却因莫名其妙的感情,
舍不得她。
当我作出要留在她身边的决定时,可能把自己也惊呆了。只是依然义无反顾。我们真的不相识
,我每天都守在她的“家”门口,等她出来,只是为了能看她一眼。
她也常常走出门口,看我一眼,有飞快的转过头去。岁月可怜人世间的沧桑。30天,仿佛过了30年般
的漫长。2005年的8月,真的太热了。
那天,她下班,经过我家店门口,看了我一眼,发现我正痴望她时,像小孩子般的嗔怒的问我,为什么看她。
待她发现我的窘迫时,又恶作剧般的嘻笑起来。我问她家住哪里,坐几路车回去。她只说坐117路,没告诉我
家在什么地方。
那天清晨,我起床很早,到路口锻炼,恰巧遇到她,她特奇怪的问我住哪里,我没有隐瞒。
就这样,我们算是相识了。我每天还是在她店门口徘徊,盼她出来。我们只能偷偷的到店后门聊天。可能是我的
感情表露的太明显,有时候,正在聊天,她看到我的眼神,总是面红过耳,飞快的跑开。我只是看着她走,笑啊笑的。
那天,我们在一起闲坐,她让我伸出手,在手腕处握了一下,并说知道了,莫名其妙。第二天,她送我一个手工编织的手链,当我感动的要拉她手时,她又跑掉了。
那天,无意中聊起了年龄,她说不介意找个男朋友比她大六七岁。那一年,我23岁,她只17岁。
那天,她让我帮她和妈妈租间房子,我拜托朋友,帮她找到了。她去看房,顺便到我家拜访。一时情难自禁,一把抱住,吻了她。情到浓时,她说,在等两个月,她就是成年人了。
那天,她的生日,我送她生日蛋糕,她说她的妈妈不喜欢。隔天,她妈妈安排她和一个法国鬼子打羽毛球去了。
那天,她从单位辞职,走掉。我以为她再不回来,永生不能再见了。
那天,情人节。她突然出现,送我玫瑰,和苦巧克力。她说,我已经是成年人了,可是,我们,过了今夜,你也不要再联系我了。
我终于微笑着送她出门,泪眼朦胧中送她远去。
我不忍心打破我心中固有的神圣,希望自己的百年能够回味起无尽的相思,而不是枯萎的缠绵。
那天,我彷徨无路,竟又行到了她家门口,依稀在风中传来凄婉的悲歌,"徐徐回望,曾属于彼此的晚上
红红仍是你,赠我的心中艳阳。如流傻泪,祈望可体恤兼见谅,明晨离别你
路也许孤单得漫长,一瞬间,太多东西要讲,可惜即将在各一方,只好深深把这刻尽凝望。。。。。。” 分别后,再未曾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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