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去的方程式
若老至死亡,或许只需瞬间。人的一生,只能像一颗树一样,一岁一年轮,艰难地长高,最后又被一场雨,连根带走。在天定的那场雨来临之前,树对土地不离不弃,而我们,对自己,对自己的爱情,不离不弃。年轻的时候这么去想,一切都是假设,觉得能预料,也不过是自以为是的猜测,对命运的假象,对未来的推理,假设,在生命关口你想起的那个人,不能是你的父母亲人,不能是身边的爱人,他[她]又会是谁?
我们都是有秘密的人,或多或少,或重或轻。有些秘密不能说,有些秘密不到说的时候。我们习惯情不自禁地对事关幸福的秘密偷偷泄露,同时又习惯对事关疼痛的秘密守口如瓶,
把幸福视作秘密,一定是感觉如获至宝,需要小心翼翼地,捧在掌心;把疼痛视作秘密,自然是因了伤口的浸渍,需要忍耐,需要层层包扎,有时候不为痊愈,只位遮掩。前者说出来是一种分享,而后者,说出来,是种残酷。
曾经独自在一条安静的马路上走的时候,看路的尽头,突然想,某个场景也许会是动人的伤痛,一对恋人,两手相牵,十指紧扣,沿一条路走出很远,然后在一个转角,不得不分手,舍不得分离,却始终要放开。
手与手的温存,心与心的隔离,愿望和现实的错身,上演着轮回的画面,其实也并不渴求定格的眼睛,想象里,两只手要分开了,慢慢滑移,如唇齿相依的错位,艰难,痛心,还残留的泪眼相看。到最后,只剩彼此的小手指,一前一后,一环一扣,奢求多相依几分几秒,像两个懵懂的孩子,久久拉勾,说着往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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