呓语
我总是在深夜遇到一些人。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也如我一般寂寞与颓废,我亦不知他们是否也只是来搜寻一些慰藉。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诚实。
我一再强调我是个异常感性的人。我爱过一些人。他们有着莲花般的心境或者寂寞的灵魂。我用各种方式来深爱她们,但从一开始便在等待别离。如同我的一篇篇文字,注定了最后终将是要划上句号的。当我们彼此了解到那太多令对方悲伤的特性,我们只能哀伤地注视着对方渐渐后退,在那熟悉的影象消失之前,彼此能做的,唯有多望一眼那未尽的深情。相爱着别离,这是多么的疼痛。心被尖锐的指甲蹂躏。
当kathy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去时,猫之家开始陷入危机。我眼看者我们那温馨的小家庭开始逐渐破裂,那裂痕深深影射到我心里。我心痛我心碎可我无能为力。我已想尽了办法,如今我只能疲惫地哀伤。人人们终于开始逃避,开始走入各自的生活。有时候想到,在这个小团体里,kathy正如《挪威的森林》里的“木漉”一般存在着。支撑作用或者说是中心点。
我常常想起kathy。猜想着她忙碌的生活,紧促地没有时间来喘息猜想着她在国外的家。我不知她是否有时也会侧卧床头,独自哀愁。我还想猜想出更多的一些什么别的,以至让我有所慰藉,但我却感到无能为力。有时候想起是我对kathy一无所知。她的模样她的工作她的生活,一切的一切。但我却能体会出她疲惫与偶尔的感伤。
我听着Lacrimosa的《Stumme Worte》,最后的那段钢琴独奏撕裂了我的心。让我那绝望了的思念浪潮般涌了上来。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
手中的香烟燃烧出阵阵青烟,在灯光里优柔地升向黑夜之中。带动了我思念的升华。烟头燃尽的时候烙疼了我的手指,而那思念却烙疼了我的心。我将黑色大衣的帽子罩过头顶,像个巫师般独自坐在破烂的木桌前。长期地这种伤痛让我开始行为反常起来。
猫猫写信过来说,封印你要快乐。这个女子,她是我的妹妹我的亲。她让我悲伤然后对我说你要快乐。她连她的猫之家都挽救不了,始终显得那么脆弱。
我终于开始选择离去,以为一切都可以那么决绝。在离别的时候痛心的微笑,庆贺我们从此都不必再无谓地挣扎。我无从考证这选择的对错。这个世界太多事已不再有对错之分。它们依附于个人情感,支撑着世界的循环。少有人去挖掘因为都惧怕坍塌。
然而深夜里我仍旧时常会挂念起一些人。那些我的朋友和我的宝贝们。尤其在那些不眠之夜,黑暗吞噬了我的身体,时空令我恐惧起来。而我的朋友和我的亲们是否也曾有我这一般的惊惧呢?因黑暗、孤独、疲惫侵略摧残着身体和灵魂。倘若有那请让我来代你们受过吧。我给他们写信,我说让我为了你们而死去吧,否则我不知再能拿什么来爱你们。写信的时候我的悲伤的。亦或说自想念他们的那一刻起便开始悲伤起来。我悲伤地想念着那些我爱的或爱我的人。然后开始疯狂。